张嬷嬷给林玉迩绞头发的时候,林玉迩就睡眼惺忪。
一颗糖塞嘴里。
林玉迩立地就睡,身子像个木桩,猛地朝边上一倒。
一只熊掌从边上伸过来,揽住她。
“将军?”
张嬷嬷就要行礼。
薛砚舟开口:“不用行礼,退下吧。帕子给我,我给她擦。”
张嬷嬷看着这只大型棕熊,把帕子交了出去。
吱呀一声,门被关上。
薛砚舟静静的给林玉迩擦拭头发,动作轻柔。
片刻后,把人抱上床榻。
等到林玉迩嘴里糖化完了,他把棍子拿出丢掉,眼睁睁看着林玉迩像个小考拉一样,伸出爪爪,抱上自己。
少女又香又软。
睡着的样子又乖又好看。
“啊,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薛砚舟低下熊脑袋,毛茸茸的在林玉迩头顶蹭了蹭。
洒脱肆意的将军,在外人跟前都是桀骜不驯的。可现在,那声音里透着点儿小委屈,再加上他现在的动作,像极了大型犬在委屈撒娇。
“呜,要好久抱不到了……”
“该死的许鹤仪!该死的慕野!该死的张玉楼!该死的宋时慕!该死的贺九凛!!!”
“呜,明明是我的夫人啊……”
“香香软软的的,真不想分,一根头发丝都不想分出去……”
薛砚舟的熊掌抬起,将少女朝怀里拢了拢。
像极了任性的孩子在爸妈的要求下要分享自己家心仪的玩具,那种满脸不情愿,又不得不照做憋屈、就算玩具虽然递出去分享了,但那双狠戾的视线依旧死死盯着对方。
轻点!
轻点会不会?
你敢弄坏一个试试?!
那种带着恶意的威胁都写在眼神里了。
……
第二日。
林玉迩又带着嘟嘟和张嬷嬷出门了。
去昨日御明楼晃荡了一圈又一圈儿,盯着路过的人的箩筐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就连嘟嘟都看出她在期盼什么了。
“夫人,昨天那种纯属意外,今天估计不会有了。”
林玉迩气哼哼的望着人群:“榜一大哥掉线了吗?”
嘟嘟:?
什么榜一大哥?
林玉迩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,扭头就走,然后就直接去了施朱楼。
与此同时。
‘计谋无敌’二人组,正悠哉悠哉坐在茶楼。
直看到林玉迩进了施朱楼。
山恒胜券在握的对角落中的一人使了个眼色。
坐在角落里的纪巧珍就连忙站起身,摸了摸发髻上的朱钗,走了出去。
径直往对面的施朱楼而去。
万昌东瞧见这一幕,有些惊讶:“你这次居然找了个女子?”
山恒道:“不是我去外面找的,这是我府里的一位姨娘,我夫人说她有点手段,让我带她今天出来帮我做事的。”
万昌东眼睛瞪大:“你居然把你妾室都派上场了?”
山恒端起茶盏,一派淡定:“这有何不可呢,咱们比试的规矩又没说不让用自己妾室!”
万昌东有些好奇:“你今天打算怎么对那个疯子?!”
山恒神秘一笑:“有时候最浅显直白的手段,最好用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
“第一步:栽赃!”
“第一步,意思是还有第二步?”
“嗯哼。”
两人聊天的功夫。
那纪巧珍已经入了施朱楼。
施朱楼的人来人往,许多千金小姐和高门贵妇带着丫鬟在里头观看饰品。
听说这里的头面、朱钗等饰品就没有低于一百两的。
只有一些试用的口脂香膏稍稍便宜一些,但打底也是50两起步。
纪巧珍的视线看了一圈,很快找到了林玉迩三人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对面茶楼。
山恒手指点着桌面。
一派轻松。
“等会儿,我们会看到她因为偷盗,被人从施朱楼里丢出来,然后我安排的人会瞬间聚拢上去,直接坐实她的罪名,坏她的名声!”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、……”
等山恒数到“一”的时候。
施朱楼内小厮将一个女子丢了出来。
那女子狼狈的摔在地上,四周果真涌上无数的人。
山恒安排的托儿立马开始吸引火力!
“年纪轻轻居然偷东西。”
“这是谁家夫人,手脚居然这么不干净!”
“说不定那些宴席时丢的东西都是她偷得……”
场面闹哄哄的。
茶楼上,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山恒一脸傲然的给万昌东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