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被他冰疙瘩似的手激的扯了扯脖子,随即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胸前。
“怎么跑出来了?”他额头贴上他的,好像比刚才还要烫。
陶萄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病状,把他往后推了推,捂住自己的嘴巴咳嗽了两声。
alpha就这样蹙眉看着他,把他轻飘飘的身体在空中掂了掂。“抱你回去。”
陶萄重新回到了沈厌的房间,床头边的木质小柜子上早已放好了准备的皮蛋瘦肉粥,此刻正在保温饭盒里散发出淡淡的肉香。
“肚子好饿。”陶萄揉了揉眼睛,看着半蹲在地上替他盛饭的alpha,语气亲昵的对他说:“可以喂我吗?我有点累。”
这句话未免太多撒娇的感觉,沈厌的手微微一顿,扭头看向昏昏欲睡的撩人而不自知的oga。
“可以。”他应道,然后接着给他问了一个问题:“oga生理课哪个老师教你的?”
“嗯~”,他沉默两秒,就着他放在面前的汤匙张嘴吞了一口,嘴巴鼓鼓的吸收饭菜。
alpha见状摇摇头,继续一勺一勺的给他递在嘴边。几分钟后,陶萄摸摸自己逐渐鼓起来的肚子满意的躺了下去。
顺便回答了下他刚才提的问题:“没有人,我自己学的。”
他还以为自己看了十几本有关abo的生理书籍,学有所成,满脸骄傲的告诉他:“我厉害吧!”
“那你教教我。”alpha整理好饭盒放在一旁,和他一起上了床。
alpha的气息更加浓重,陶萄终于不用费力的吸吸自己被堵的严严实实的鼻子,缓缓的靠近他的身体将他抱紧,“教你什么?”
“oga发情期应该怎么办?”沈厌在被子下捏捏他回温的手指,又摸摸他柔软的肚皮。
“嗯,书上说应该使用oga抑制剂或接受alpha配偶的信息素安抚。”他脑袋灵光乍现,看来书看多了还是很有用的。
“嗯。”alpha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转过身拿出一幅口服抑制剂递在他嘴边,“乖,把他喝了就不烫了。”
oga摇摇头,伸出手把药向后推了推,用模糊不清的语言告诉他:“我不要。”
沈厌再一次摸了摸他的额头,似乎更加滚烫,还有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好似更加吃力。
不容得他拒绝,alpha把溶剂倒入汤勺,捏住他的嘴往里面运送。
最有效的药品往往更加苦涩。
陶萄体会过劣质抑制剂的味道,就不想尝试。
他试图晃动脑袋逃脱难闻的药品,却被alpha一把抓住,他直接把抑制剂含入口中,顾不得oga是否嫌弃,嘴对嘴给他渡了过去。
生怕他没有吞入腹中,还压了压他豆大断喉结。
“唔……,好苦……”他呜咽着,眼角沁出药品苦涩的眼泪。
alpha从小台灯的收纳门里拿出一块牛奶糖放在他嘴边,陶萄吸吸鼻子闻到了它的香味,捏住它的边缘含进嘴巴里。
一股奶香迅速融化,oga终于露出笑容。
沈厌给他掖了被角,起身离开,走到书桌前的保险箱拿出一小块白色的药片吞入。
他刚才的过敏程度几乎已经快要将他的易感期逼入。
但是服药终究只是一时之计。
他扭过身看着想要擦干眼睛盯着自己的oga,无奈的吐出一口气,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沈厌,我好难受……下面好难受……”他委屈巴巴的,抑制剂还没有发挥作用。
但是他的发情期却提前了。
陶萄哑着喉咙,滚烫的身体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,“怎么办呢?”
“你会记得吗?”沈厌食指勾住他的下巴,看他留着眼泪的脸。
“嗯?”
处于极度渴望安抚信息素的oga根本不会思考问题。
他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,牵住他的手绑在自己是胸前。
“不许动。”他命令道,然后歪着脑袋去调节alpha的信息素手环。
“可恶,明明……明明是同款……怎么,不能调低?”他手指上下摆弄,脑袋混沌的转圈。
“因为,已经最低了。”alpha摸向他的手环,调低了档位,方便他腺体迅速的吸收。
“那我,怎么……这么难受。”他不自觉的晃动自己的身体,带着oga独特的呻吟。
“你摸摸我……好吗?”他抱住他,说出令自己都羞耻的话,然后把脸埋进alpha的颈窝。
“摸哪里?”alpha明知故问,但他并没有想要去做。
“嗯……”他思考一会儿,像是怕人听见,摇摇晃晃的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两个字。
沈厌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,完全没有预料到oga的话。
“求你了。”
陶萄实在是太难受了,眼角不停的滑过滚烫煎熬的泪水。
他讨厌做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