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意跟他们两个上车。
最后实在没辙,陈外公在附近的村子里,请了个老中医来给陈太婆看。
老中医给陈太婆开了药,施了针,手终于消肿。
打那以后,陈外公两人本来想着不让陈太婆下地。
只是拦了几天,陈太婆地没下成,反而把自己病倒了。
陈外公又把中医请来治好,也不敢拦着她了,只是每次下地,不是他跟着去,就是席外婆跟着去,不敢落空。
两人出发前,可是和沈学薇叮嘱过,她哪里敢让陈太婆自己下地。
想了想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便跑到隔壁找在家的二外婆。
“二外婆,我上山弄些柴火回来。我外公外婆出去了,你在家里能不能帮我看着我太婆,别让她出去。”
二外婆剥着玉米,闻言点头。
“行啊,你放心,我帮你看着,保证不让那老东西出门。”
沈学薇被她口中的老东西三个字,噎了一下,不过也并未说什么。
二外婆刚嫁进家门的时候,和陈太婆有些矛盾。
直至两人分家,不在一块儿住了,情况才好一些。
不过,这些年还是一口一个老东西叫着。
有人帮忙看着,沈学薇松了一口气,带上一把柴刀,往吴家走去。
她和吴玉红约好了,两人一块儿上山砍柴。
“玉红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快了快了,我怕换上衣裳,你先进来坐一下,等等我!”
沈学薇视线在一旁搜寻了一番,折了一根树枝下来,才打开吴家前院的院门。
吴家前院养了十来只鹅。
鹅这种动物……众所周知的,爱对人下嘴。
沈学薇刚来小黎村那年,来到吴家找吴玉红,就被她家的鹅叨了好几口。
后来吃了教训,次次来她家都要准备一根树枝或者竹条驱赶。
果不其然,院门刚打开,一群鹅伸着脖子,扑腾着翅膀朝她跑来。
沈学薇没有丝毫客气,直接打了过去。
鹅“嘎嘎”叫着被她赶到一旁,留出了路,沈学薇连忙快速跑了过去,走了几步石阶后,站在吴家的门口。
她从一旁拿了张凳子坐下,等着里面的吴玉红。
有鹅站在下面,两只眼睛写满了不服气,被她拿树枝连着打了好几下,终于躲到角落里去了。
等了五六分钟,终于等到吴玉红准备好。
两人离开吴家,一边说话一边往山上走去。
而大门虚掩的陈家,陈太婆偷偷摸摸在门里朝外观察。
发现只有大黄懒洋洋地躺在晒场上躺尸,管东管西的沈学薇不在家中后,顿时大喜。
背上背篓,拿上锄头,推开门便要往地里走去。
隔壁屋的二外婆剥着玉米,摇头晃脑哼着歌,一眼就看到了陈太婆。
眼睛一瞪,“老东西,你要去哪里,赶紧给我回来!不许你下地,听到了没有?”
嚎了一嗓子,见陈太婆没有丝毫反应,依旧往地里走去。
二外婆一拍脑袋,懊恼道:“差点忘了,这老东西已经聋了……”
她快走几步,横眉竖眼地挡在陈太婆面前,手往陈家门口一指:
“老东西,回去!”
陈太婆听不见,但是能从她的动作看明白她的意思。
僵持了一会儿,见她始终不让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