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一边对自己说没想明白心思,一边却不断地在心里罗列出娶玉琳的好处,罗列的越多心里的欢喜就越浓,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,他这想娶玉琳的心,到底是因为合适,还是真的欢喜。
西门吹雪是何种欢喜这个且不说,老管家这会儿的喜悦那真的绝对够浓烈的。
当西门吹雪一回来,对着老管家说,想要找个合适的人充作大媒,去玉家,找与玉琳血缘最亲近的叔父说亲,并派人去告知玉琳的时候。哎呦喂,老管家惊喜的呀,当场眼泪鼻涕都出来了。埋汰的简直不能看。
“少爷,老奴终于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老管家哆嗦着,用最最慈爱的眼神看着西门吹雪,满脸都是追忆。
“老奴还记得,当初带着少爷来这里定居的时候,少爷才6个月,都还不会说话。那时候……为了找个合适的奶娘,老奴我不知道求告了多少人,如今……好 ,好啊,少爷终于长大了,要成亲了,老奴,老奴此时就是去了地下,都有脸去见夫人了。 ”
夫人?
陆小凤的耳朵微微一动,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微光,就是花满楼喝茶的手也顿了一下。
他们与西门吹雪相交多年,说是总角之交都不为过。可好似……从不知晓西门吹雪的娘是谁。
最初不知道,是因为他们还小,没有探问别人家隐私的意识,见着西门吹雪一个人孤零零的,被老管家带大,下意识就就将他的身世和陆小凤归类到了一处。以为他是无父无母的江湖孤儿。
等着他们知道了轻重,懂得了江湖中的高低,明白了西门吹雪那剑法的威力和这剑法背后传承的份量,交情已经开始深厚,厚的他们不愿意让西门吹雪为难。如此,自是越发的不好询问起来。
可再怎么不问,有些事儿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西门吹雪的父母必定不是什么凡人。
那么他们到底是谁呢?
陆小凤真的很好奇,花满楼虽然体贴,不愿意让朋友为难,可心底里也未必没有猜测。
如今,终于从老管家嘴里听出了一丝半点,这如何能不让他们精神专注,以期能满足一二他们的窥探欲?
地下?夫人?这么说西门吹雪的母亲确实是已经没了?嗯,记得那个林诗音小姑娘也是西门的表妹对吧,上次是不是说是他母亲那边的?若是如此,难不成西门的母亲其实姓林?
还有,说了母亲,怎么没说西门吹雪的父亲?难道西门他爹还活着?
那就奇怪了,既然活着,怎么他们从未见过,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呢?谁家当爹的,能这么不负责任?孩子6个月,就赶出来让他独自生存?难不成这是有了后娘了?所以亲爹就成了后爹?
突然感觉西门挺可怜怎么办?那么丁点大就被亲爹丢弃,这西门的命真是够苦的。
陆小凤一路的胡思乱想,生生的在脑子里给西门吹雪安排除了十七八出狗血大戏,看向西门吹雪的眼神更是带着无限的怜惜和同情。这摸样……西门吹雪回头时看在眼里,牙都开始痒痒了。
可他能说什么呢?人陆小凤什么都没说啊!所以他只能狠狠地闭一闭眼,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,然后在心里给他家的酒窖叠加上了无数的防御。
“忠叔,这事儿就全托给你了。”
“好好,老奴一定好好张罗,保证让少爷和表姑娘,啊,不是,少夫人都体体面面的。”
说道这个少夫人,老管家自然就想到了林诗音,忍不住询问道:
“少爷,等少夫人嫁过来之后,那林家表姑娘……该怎么安置?”
“看她自己,愿意过来就安排个院子,不愿意,山上山下的,往来也方便。”
这倒也对,林诗音虽然年岁不大,到底是别姓,怎么安置确实该多考虑她自己的意愿。不过若是如此,那……
“若是如此,那咱们事后怕是也要和保定李家也说一声吧。”
“确实。”
西门吹雪赞同的嘱咐道:
“他家大公子不是就在左近任职?届时派人过去说一声吧。”
这个安排周全,老管家认同的点了点头。随即转身就想去寻合适的媒人。只是他一转身,看到边上那眼睛亮闪闪,一直默不作声听着八卦的陆小凤和花满楼……表情瞬间变了一下。
大意了,光顾着激动少爷要成亲的事儿,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呢。这如何是好?怠慢了客人啊!
咦,不对,错有错招,这两人在这里倒是让他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媒人。
老管家眼睛一亮,迅速转身,问:
“少爷,您看花老爷可合适?”
唉?让江南首富当媒人?这操作……老管家,你可以啊!
花满楼惊得人都从座位上跳起来了,失了以往的沉稳,急切的和西门吹雪道:
“西门吹雪!”
“怎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哈哈,我知道怎么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