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队伍,近百号人,其中还有小孩,那般多的行李,走毛线的路?只好坐牛马车了。
“只是坐不惯马车?”
“是啊。”
做不出弹簧,就没有减震器,没有减震器,如何防震?
坐在车上,屁股疼得跟针刺一般,肚子晃得能听到水声,脑门都被震得迷迷糊糊的。再加上马车那种车厢又是封闭的,晕着晕着就变成了晕车,晕车了就会吐,吐完吃的吐胆汁,现在只怕连胆汁都快吐没了,最后只好平躺在牛车上挺尸。
“那冯兄亦不懂骑马?”
“没学过。”
骑牛我倒是会啊!
李遗轻轻一笑,似乎得到了什么信息一般,手指着前方,问道:“冯兄可知前方是何地?”
“大小剑山。”
李遗有些惊讶:“冯兄竟是知晓?”
冯永不屑回答,心想老子当年从北疆回到家乡,有两三次就是从锦城转车,还特地来这里玩了两天,怎么可能不知道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