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保卫来。”徐安说着就开始拨电话。
夜很静,穆景州趴门上听到了按键的声音,心跳得砰砰的。
要不,他还是走吧!
保卫上来看到他在外偷听,不合适。
但那该死的好奇心,又让穆景州挪不动脚。
团里不是有人和二嫂不睦吗?如果让他抓现形,那人以后就不敢为难二嫂……
“咔嗒——”
门锁转动,穆景州一秒弹射起步,顺着楼梯往下窜进拐角处藏起来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衣着凌乱的女人捂着胸口跑出来。
门口黑乎乎的,穆景州没看清她的脸。
但是,徐安竟然看到他!
“出来吧,别躲了。”
徐安被陷害
“咳,徐副团长。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穆景州只得走出来。
灯光从屋里照到门口,徐安倚着门面色淡定。
穆景州聪明地说:“今晚的事虽是我无意撞见,但我可以为徐副团长作证。”
“找我有事?”
显然,徐安并不想谈那个不要脸的女人。
穆景州说:“是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进来说!”
徐安的宿舍是一套小两房,布置简单,但非常整洁。
除了凌乱的沙发垫。
应该是那个女人色诱徐安时,弄乱的。
穆景州挺羡慕的。这种楼房自带卫生间,洗澡上厕所都不用出门,在家里就解决了。
什么时候,他才能让苏糖和孩子住上这样好的房子?
“徐副团长当过兵吧?只有当过兵的男人,才会把家里收拾得这么整洁。”穆景州的夸张低调平实,没有特意谄媚,让人很舒服。
“是当了几年兵。”徐安给穆景州倒了杯茶水,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“我们需要批发大量椰子油,徐副团长是从沪城来的,不知有没有货源?”穆景州坐下来。
客厅就一个长沙发,基于礼节他没有坐中间,而是挑了边边坐。
屁股下一咯,他奇怪的探手摸:“什么东西?”
沙发垫下居然卡着一枚浅黄色蝴蝶发卡,和沙发垫的颜面非常接近。若不是坐下去,还不会发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