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比昨天稠了点儿,病情大夫说是常见的时疫,需要持续服药大概七到十天能恢复。”
殷怀安侧头:
“你听大夫说?没进去看看?”
王铁蛋一脸菜色:
“大人,我一进去,话还没说呢,那些妇女孩子见到我就不是跑就是哭,大人,我这实在是”
殷怀安看了看长得傻大黑粗,连日忙的胡子拉碴的王铁蛋,一拍脑门,是他忙乎懵了,前几日施粥的粥棚偷奸耍滑,他派王铁蛋过去坐镇,这大胡子过去施粥的粥棚半点儿小动作也不敢动了,不过让他去都是妇孺孩子的难民棚确实不大合适。
他拍了拍王铁蛋的肩膀:
“难为你了,那边我会再派人去的。”
殷怀安回到驿馆的时候正巧阎妄川骑马从军营回来,他冲人招了招手,阎妄川打马快了几步过来。
阎妄川进屋就换下了铠甲,这天气穿这一身是真热,他洗了把脸抬头看向殷怀安笑了:
“听说你这几天给周政没少灌迷魂汤。”
殷怀安提起周政就头疼,赶紧做了个止声的动作:
“快别提他了,我就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像他这么爱哭,整天哭的我脑袋嗡嗡的。”
他忽然看到了阎妄川那似笑非笑的目光,瞬间反应过来:
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他这样?”
自从他们到了吉安他就见了周政一面,后面安顿难民交给了他,都是他去见周政。
阎妄川偷偷往后退一步离他远点儿:
“就是听说过这个周大人是个碎嘴子。”
一听这话殷怀安就炸了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