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我的徒弟是个读书努力,天赋出众的女子。”
“真是疯了。”刘健喃喃自语,“还清君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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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君侧?”朱厚照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,“要清谁?要侧谁?”
“江芸。”谷大用低声说道,“这些都是疯魔之语,眼下还是先处置浙江的事情才是。”
朱厚照没说话,只是看了过来。
“听闻两位钦差都不知去向了。”谷大用紧张说道,“浙江各地官员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传上来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朱厚照木然的看着他,突然打了一个寒颤。
他突然想起这几日看到那些折子,浙江的情况其实一直都很危险,当地乡绅各有目的,且扎根已久,王恩虽然有雷霆手段,但也只是暂时镇压下去而已,但也很难彻底根除。
只是当时大家的目光都焦点在更为隆重的漳州开海,而且两件事情都是江芸自己处理的,所以外人看去,这两件事情就好像寻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并不知道这些年两地的变化。
现在,这群乡绅,无官无阶的人在浙江兴风作浪不说,还敢闹到京城来,还要把那把刀从王恩的头顶,移到他的脖子上。
“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成?”朱厚照胆寒过去却又是暴怒。
朱厚照直接推翻桌子上的折子,怒吼道:“我要把他们都杀了,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谷大用连忙说道:“陛下三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