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太突兀了,在场的商人谁没干过这些事情,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了。
“谁不知道黄大商人专门做瓷器,一套精美的青瓷可要一百两一套,这么一说,你这原先不收费的话,现在可要补缴了。”黎循传带来的几个后勤人员,其中有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账房先生章阔,只当没看到席面上的尴尬气氛,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着。
“今年您这趟出海,可足足带了三整船的瓷器,青瓷白瓷都是极好的,我这眼原先也是见过许多好瓷的,一看就知道是特意找江西的瓷匠烧制的,多精美啊,还有那船找苏州的船坊做的吧,都超十六尺了,吃水很深,好是雄伟壮观啊,小小的一船绸缎也都是普通的料子,哪里比得上您的零头啊。”
黄伟脸色阴沉下来。
各家出海的东西都是保密的,那可都是赚钱的指标,谁也不会大声嚷嚷出去。
果然,章阔话音刚落,有些人的眼神立刻幽深起来。
“这么大的船?”上首的李韶眼神微动。
“可不是,小人有幸查检了黄家的船,超十六尺的就是八艘。”章阔比划了一下,一脸羡慕,“多大啊,又高又深,那走得小老二也是辛苦。”
李韶皮笑肉不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黄伟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叫你来吃酒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这个时候黎循传才施施然开口,“市舶司的工作如何能对外说。”
章阔嘻嘻一笑:“这不是都是自己人嘛,心里敞亮的,谁还计较这些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移开视线。
经此一出,宴会上也跟着安静了许多。
“这个税抽五,俺老孙一瞧,确实有些贵了。”都司福州中卫指挥陈光瑶忍不住开口,“这不是拿走一半的钱嘛。”

